燕九驍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。他那雙常年握劍、帶著糙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還在作的手,一把反剪,高高舉過的頭頂,死死在堅的門板上。
“夫人可還滿意?”男人的滾燙氣息噴灑在的耳畔,“為夫可是日日習武,不曾懈怠過。”
沈玉娘雙手被制,前著他堅如鐵的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