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玉娘姐姐記掛,”燕玲怯生生地接過粥碗,聲音糯清甜,“我就是,就是夜里沒睡好,不打的。”
沈玉娘見這般乖巧惹人疼的模樣,心里暗嘆,這也難怪原書里那暴君皇帝會如此癡迷,換作是,也覺得很喜歡。
兩個人坐在床榻邊又閑聊了一會兒。其實沈玉娘大抵猜出了燕玲裝病的原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