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玲認出了那人的份,在一旁低聲八卦道:“我當是誰有這般大的排場,原來是他。玉娘姐姐,那是瑯琊王家大房的嫡長孫,王家這一脈的獨苗。他母親可是清河崔氏的嫡長,當朝崔次輔的掌上明珠呢。”
話音未落,只聽“哐當”一聲輕響,沈玉娘手中的銀匙砸在小碗里。
像是突然中了魔怔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