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府前院的書房,崔尚書連著在書房被當朝天子按著熬了半個月的大夜,眼底帶著極重的青黑,整個人著一被狠狠磋磨過的、心力瘁的萎靡。
他剛換上一件半新的石青直裰,外頭心腹老管家便隔著門簾低聲來稟:“老爺,三房的李氏,在院門外求見。”
崔尚書系著腰帶的手一頓,銳利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