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燕九驍煩躁地著眉心,“傅卿,朕……早年有個生死之的兄弟,不得已把兩個孩子養在宅外,如今到了該開蒙的年紀了,只是太過調皮,尋常的西席本鎮不住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,微微前傾:“你學問扎實,又通曉兵家之道,……可愿屈尊,去給朕那兄弟的骨開個蒙?朕知道你刑部事忙,隔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