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家巷外,夜如墨。
燕九驍翻上馬,“出了什麼子?給朕仔細說!”
戚風跟在馬側,著頭皮稟報:“回陛下,是清丈田畝的事!保定的一戶當地豪紳為了抗拒清丈,竟……竟一家十幾口,齊齊整整地在宅子里上了吊!”
燕九驍冷笑一聲:“好大的手筆!”
戚風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