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九驍俯下,一臂抱起大郎,另一只手了二郎的腦袋,冷的眉眼和得快要溢出水來。他大笑出聲,腔發出沉悶愉悅的震鳴。
懷里抱著兩個鮮活的稚子,旁站著心悅之人,燕九驍只覺得心口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脹填塞得嚴嚴實實。哪怕他在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到頭來,人生最大的圓滿,也不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