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明殿。
殿燭火通明,蕭琰坐在案前,姿態慵懶著翻著面前的書卷。
他劍眉鬢,鼻梁高,明黃的寢襟微微敞著,可見那壯的膛。
“人主子...陛下未召見,您不能進!”
外頭傳來一陣喧囂,蕭琰眉頭微微皺起。
下一刻,太監總管蘇福開門進來。
他跪地稟告:“回陛下,姜人在殿外跪著,說是要見陛下。”
姜玉梨?
看來,沒吃夠教訓。
“將打發走。”
男人聲音天生帶著一不容忽視的威嚴,蘇福也不敢抬頭瞧,連忙答:“是,奴才這就去。”
可就在他轉開門時,一個人影撞過他側,直直沖進殿,跪在了帝王的榻前。
“玉梨有事求見陛下。”
聽到悉的哭聲,蕭琰眉心微。
他垂下眼眸,盯著眼前的子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蘇福都快被撞暈了,他顧不得撿起掉在地上的扶提,忙跑至邊說道:“人,前不能放肆啊。”
姜人真是個榆木腦袋,哪有這樣貿貿然就闖進來,萬一龍大怒將他們兩個都噶了怎麼辦?
蘇福趕手,想要將姜玉梨拉起來。
可在手指快接到姜玉梨的藕臂時,蕭衍眸暗了幾分。
“滾出去。”
殿一片寂靜。
蕭琰看了蘇福一眼,後者先是一愣,而後連忙連滾帶爬出了殿外。
等到殿門帶上後,男人才將審視的目放在姜玉梨上。
“陛下,臣妾有罪。”
姜玉梨忐忑地仰起臉來看著居高臨下的帝王。
男人龍章姿,天日之表,就長相論,他生得實在英俊,神武非凡,所以從前姜玉梨將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。
甚至不惜讓父親用軍功來讓蕭琰破例納宮。
宮後,對蕭琰也是見針似地死纏爛打,花園偶遇、裝病落水等各種手段都用過,就為了讓蕭琰能夠看一眼。
可是蕭琰對自己一直都是淡淡地,心生挫敗,又想到之前宮中傳出他絕嗣的流言,這才歪腦筋,去求了娘。
姜玉梨的娘親自小在江南春風閣長大,自然懂得哪些藥能讓人枯木逢春,重振威風,罷不能。
姜玉梨拿到藥後,便灑在蕭琰的糕點上。
先哄他喝了好些酒,又給他夾了幾塊糕點,最後把自己也喝醉了。
蕭琰昨日比往常好說話,說什麼蕭琰就做什麼。
想來,他應該是想到父親兄長凱旋歸來,為了安姜家,不得已才屈服自己。
狗皇帝!
蕭琰微瞇著眼眸打量著下的子。
眼波流轉,一看就是肚子里藏著彎彎心思。
姜玉梨長得極,芙蓉面,仙姿玉。
如白瓷霜雪,又天生生了一雙桃花眼,看人時,總有三分繾綣意。
不過姜玉梨雖生得,卻沒有什麼城府。
心里想的,都可以在臉上察覺到。
蕭琰本不用費心思去猜在想什麼。
“說,玉兒何罪之有?”
男人輕慢地挑了挑眉,出手微微抬起那漂亮的臉蛋。
玉兒?
姜玉梨微微一僵,心里頭升出一分煩躁。
蕭琰這狗男人,怎麼還記得昨夜的荒唐之事?
想起那時,姜玉梨臉一熱,是恬不知恥、醉倒在他懷里,讓他喊自己“玉兒”。
姜玉梨恨不得穿回到昨日給自己來個大子。
玉兒也是這個負心又狠毒的男人可以的?
“不說?”
“那朕喊人帶你回去了?”
男人罕見含笑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。
大手著姜玉梨臉,拇指輕按,微微加重力道。
姜玉梨有些驚慌,睜著杏眸忙道:“妾說。”
男人松開的小臉,下頓時浮現出幾道紅痕,可姜玉梨的鼻尖和眼眶更是通紅。
移著膝蓋,膝行到蕭琰腳旁,雙眸淚水將落未落,十分可憐。
換做平常的男人,一定忍不住將護在懷里好好疼一番。
可蕭琰不是平常人。
他就這樣看著姜玉梨瑟瑟發抖,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桌面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一聲又一聲,敲得姜玉梨小心臟砰砰直跳。
咬了咬牙,將自己往蕭琰糕點里下藥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桌面輕叩聲停止,殿沉寂到只聽見姜玉梨眸中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到地磚的聲音。
到帝王那寒冷至極的威,嚇得骨打。
嗚嗚嗚,好可怕。
不行,不能怕。
姜玉梨在心中為自己打氣。
這件事得說,不說保不準以後會是懸在姜家頭上的一把刀,倒不如此刻先把事都怪在自己——
不對,怪在馮婕妤的頭上!
對啊!說陛下不舉的也是馮婕妤。
下定決心把馮婕妤當替死鬼後,姜玉梨眼珠子轉了轉,哭得更加可憐兮兮:
“陛下,昨日之事,并非妾之過,都怪那個馮婕妤,跟臣妾說陛下從未召幸妃嬪,即便玉梨多努力,也不能親近陛下半分。”
“陛下也知,臣妾從小慕陛下,自然也想與陛下做...”
姜玉梨小臉一紅,聲音變得跟蚊子一樣細吶。
“做...夫妻之間的事,臣妾怕陛下不能人道,這才走了錯路。”
“一切都是臣妾一人所為,與姜家無關。”
說完這番話後,姜玉梨順勢伏在地上嗚咽著。
出來時匆匆忙忙,并未將寢換掉,披上一件銀狐鬥篷便出來。
如今這麼一低頭,未系的鬥篷不覺中解開落。
妃的寢質地輕薄,領口可以看清楚里頭藕荷的小,視線深,一片高聳圓弧,瑩潤瓷白中紅果艷。
玉梨哭起來時,雪紅蒙上一層朦朧水,就像一只沒有主人,可憐可的小貓兒。
他昨晚要了,是一時興起,也是故意為之。
畢竟給了姜玉梨甜頭,就是給姜家甜頭。
而姜玉梨的確,要比他見過的任何子都要勾人。
想到昨晚,
雪白的,曖昧的息,急促的呼吸,
姜玉梨像貓一樣的破碎哭聲,
他忍不住沉淪在極清醒又深刻的歡愉。
昨夜,那是他的第一次,
也是索了一次又一次。
想到昨夜也對這般無助可憐,
蕭琰雙眸沉沉著,沒有追問,沒有責罰。
“起來。”
玉梨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聲音,連忙起,神恥無措地看著他。
讓起來,是不是就是原諒的意思?
姜玉梨心中如此想著,便也就如此問出口:“那陛下是原諒臣妾了?”
男人掀開眼簾看了一眼後,并沒有回答。
姜玉梨大著膽子走近幾分:“陛下,臣妾還有一事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姜玉梨的腰肢就被過來的手一勾。
整個人坐到了蕭琰的大上。
......
姜玉梨的腦子一片空白!!下是男人傳來的溫度。
“陛、陛下?”
姜玉梨張得氣都不敢,只能乖乖坐著不。
“玉兒剛剛說,”帝王帶著熱氣的呼吸撲在雪白頸間,“之前怕朕不行?”
姜玉梨哭無淚,著聲音道:“陛下,妾不該輕信了那些謠言。”
邊的人將圈在懷里,就如同猛護主般。
半晌後,耳側傳來男人一聲輕笑:“玉兒自己說,朕到底如何?”
姜玉梨的小臉被懷里的熱度蒸得撲撲,咬著牙地答道:“陛下、是天下最最威猛的男子。”
蕭琰微微挑眉:“果真?”
姜玉梨臉燒得發燙,極不愿地點點頭:“陛下、生龍活虎,嬪妾佩服!”
夸完他了,是不是可以求下恩典了?
姜玉梨見男人輕笑,覺得趁熱打鐵。
揚起漂亮的小臉,小心翼翼求道:“陛下,嬪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嬪妾想念家人,明日能否準妾回府探?”
姜玉梨心里忐忑不安。
不知道蕭琰肯不肯出宮?若是不能出宮,又得去哪里弄避子藥?
不行,必須要出宮!
姜玉梨的小手巍巍地攀上男人的寢襟口,用最是勾人的聲音求道:“陛下,就準妾這一次吧。”
蕭琰瞬間被勾起火。
他抓住那節皓白的雪腕,一瞬間想到昨日夜里的那些親和瘋狂。
“姜玉梨。”
男人聲音低啞有磁,眼神幽深暗沉。
姜玉梨乖乖喊是,卻被他修長指尖挑起下:
“喂飽朕。”
“就準你出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