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琰眼眸幽暗深沉,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般。
姜玉梨被他看得後背發,縱然心中忐忑,還是想著將這尊大佛送走。
“陛下不是今日要去看西域人嗎?天尚早,陛下可以令侍衛從鴻臚寺將那些人接到宮里來...”姜玉梨轉著圓潤潤的眼珠子,斟酌再三後開口勸道。
話一說出口,都要為自己鼓掌了!
普天之下,應該沒有一個人像如此大度吧?
這麼會做妃子,蕭琰應該也會滿意,不會再想著拿當人護盾,去保護他的心頭白月。
雖然到現在還沒夢到蕭琰的心頭白月到底是誰,但總之就不是,他娶白月的時候自己早崩而亡了。
姜玉梨也不想去猜是誰,現在都不蕭琰了,只想找到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方法,小命比談重要得多了。
可說完後,蕭琰卻輕飄飄來了一句“不去”,反而繼續牽起的手。
姜玉梨也心慌了,這次很用力地將手掙開,小臉繃得地,“陛下別牽嬪妾。”
蕭琰在心中嗤笑。
果真吃醋了,他就知道按照姜玉梨這個子,是不可能如此溫順的。
可嗤笑之下,蕭琰又覺得有莫名說不上的緒安定下來。
這才是他認識的姜玉梨
姜玉梨見男人意味不明地勾笑著,心里還有些迷茫,下一刻便聽見男人說道:“玉兒吃醋的模樣,真是可。”
姜玉梨愣住了,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。
蕭琰以為在吃醋?
姜玉梨連忙說道:“陛下誤會嬪妾的意思了,嬪妾是真的希有更多的人能一起服侍陛下。”
蕭琰垂眸輕笑,指尖挲著的手背,散漫地說道:“嗯,玉兒真的會為朕著想。”
“......”
姜玉梨想不明白,蕭琰心里究竟是怎麼想的。
他不喜歡西域人嗎?
據那些夢境,他喜歡的是意妃嗎?可那個懷孕的子又長得不像意妃。
姜玉梨進宮這幾個月,也從來沒見過他翻過意妃的牌子,甚至沒見過他翻任何嬪妃的牌子。
難道他果真得如此?
但是是男人總有七六,蕭琰明顯對這方面也很興趣。
只要他去別的妃子那邊,就不用再來折磨了。
得沉住氣,再好好策劃一番。
只是無非得廢些功夫罷了。
只要不侍寢,不懷孕,做什麼都可以,就算是蕭琰要天上的明月,也能徒手上去給他摘下來!
姜玉梨陷思考中,不自覺地被蕭琰拉著,走到了月璃宮的門口。
還好,蕭琰大白天地終于正經一回,沒將往龍榻上帶。
姜玉梨轉手腕,回自己的小手,面上出假笑:“今日多謝陛下,嬪妾就先回去了。”
福了福子,正想轉的時候,蕭琰一把將腰肢勾了回來。
兩人在一起,姜玉梨幾乎都要在他上。
“陛下?”姜玉梨嚇了一跳,雙手不自覺抓住蕭琰的襟。
下一秒,整個人被他騰空橫抱起來,大步走進月璃宮。
這這這!蕭琰怎麼如此不講武德!
後的蘇福和元寶見到此場景,對視一眼後,均默默停下腳步。
*
午後的日頭斜斜掛在天心,照得人心俱暖。
姜玉梨被蕭琰橫抱著,從門口抱到了殿里。
若干在里頭伺候的宮人見此場景,都很有眼力地默默行禮出門,偌大的殿就只剩下姜玉梨和蕭琰二人。
被蕭琰輕輕放在了榻之上後,整個人都僵許多,就像是一只兇兇的炸小貓。
應當還是在為那什麼人生氣。
蕭琰有時候覺得姜玉梨很矛盾,明明就很敏,很吃醋,卻一定要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。
這樣子的姜玉梨,讓他覺得很有趣,又很人。
如果這是姜夫人教給的,蕭琰不得不承認,姜玉梨的確是個好學生。
“好學生”姜玉梨決定不能坐在這里,等著蕭琰良心發現自己先走,決定化被為主,先發制人。
“陛下,嬪妾困了。”姜玉梨佯裝打著呵欠,用手捂住半開的櫻,“嬪妾就先歇下了。”
以為自己戲演得很好,實際上眼睫垂落遮掩下的杏瞳一直滴溜溜地轉著,一看就是在打什麼鬼主意。
蕭琰淡淡瞥了一眼後,徑直走向那方紅木梳妝臺。
男人沉默不語,將妝奩臺每個小屜都打開看一遍。
姜玉梨越看越不對勁,連忙從榻上爬下來。
蕭琰干嘛翻的東西!難道他懷疑自己在干什麼壞事?
可現在分明什麼都沒干啊!
姜玉梨站在帝王的後面,看著他翻箱倒柜,將自己的胭脂水,芙蓉玉以及金銀珠寶都翻了出來。
男人作不停,姜玉梨的心越來越涼。
“姜玉梨。”蕭琰看得眼花繚,回過頭看向姜玉梨。
姜玉梨立馬誠惶誠恐地跪下:“陛下,嬪妾錯了,這些首飾雖然富麗堂皇,但嬪妾最近真的沒在戴了。”
“......”
蕭琰無語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郎:“起來。”
“朕方才,只是想找上回給你拿的那罐藥膏。”
姜玉梨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,這才松口氣站起來。
又聽見蕭琰說道:“怎麼,你以為朕會因為你喜奢華而厭惡你嗎?”
難道不是嗎?
姜玉梨在心中腹誹道,臉上笑瞇瞇答:“嬪妾誤會陛下了,只不過陛下為什麼要找藥膏啊?”
蕭琰眼眸沉沉,突然出手將扯到面前。
“你剛剛不是說自己口疼嗎?”
蕭琰修長的指尖順著雪頸往下移,將領口的布料勾了起來,聲音溫得令人想沉溺:“朕想幫你上藥。”
姜玉梨渾一僵,這曖昧的氣氛,以及男人暗啞低沉的嗓音,無一不在昭示著...
他又想要了。
姜玉梨瞬間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,的小臉上一陣驚慌。
蕭琰見這樣,心里頭倒升出了一不悅。
“就這麼防著朕?”
男人聲音冷冷清清,帶著一慍怒。
姜玉梨對他這個表有些影,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,雙像是沒力氣般在地上。
蕭琰居高臨下地看著,周的氣勢越發冰冷。
“難道你怕朕?”
蕭琰靠近一步,他俊臉沉沉,眸森,又有帝王獨有的威嚴和氣勢,一下子就把姜玉梨嚇哭了。
“嬪妾怕。”聲音發,懸著眼淚看著上方男人,“陛下力氣太大了,嬪妾渾都是傷。”
姜玉梨咬了咬,主褪下自己衫,出瑩潤纖細的鎖骨,上頭的確星星點點如同梅花印般。
人至極。
蕭琰神一震,呼吸倏然沉重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