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才人十分嫉妒姜玉梨。
姜家武將安邦定國,是陛下的肱骨之臣,姜玉梨又天生貌,還是後宮第一個侍寢的人。
不像自己,雖然是禮部尚書之,卻也是個庶,一直被嫡姐德妃一頭。
德妃也討厭姜玉梨,可位分高,不屑于挑釁姜玉梨,就派自己來打頭陣。
張才人知曉姜玉梨圣眷正濃,也不是個好相與的,但姐姐說了,只要惹怒姜玉梨就好。
嫡姐是妃位,治療昭媛還是綽綽有余。
想到如此,張才人脯了,看向姜玉梨,語氣變得輕慢:“姜姐姐,你教還是不教?”
“張才人。”其他人都在看好戲,偏偏一直默默無聞的婉昭儀卻開了口:“你僭越了。”
李才人也在一旁小聲回:“不用昭媛娘娘教,嬪妾自學便好。”
張才人斜視了們一眼,故意沖姜玉梨一笑:“姜姐姐,把你娘春風閣那套——啊!”
話還沒說完,一杯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張才人的臉上。
尖著起,眼睛被熱茶燙得睜不開,整個臉火辣辣地疼著。
“姜玉梨!!!啊啊!!”
捂著燙紅的臉頰瞪著姜玉梨,“你、你竟然敢用茶水潑我?”
“用茶潑你都是輕的。”姜玉梨冷著聲音,連正眼都不看張才人,“那麼臭,是該用茶湯洗洗!”
“姜玉梨!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嗎?你母親就是人盡可夫的青樓子,你就是學了你娘的招數,才勾引的了陛下。”
“行了!”容昭儀難得一臉嚴肅訓斥,“你說兩句!姜昭媛,你別理張才人,沒把門,心卻不壞。”
話音剛落,姜玉梨抄起眼前的茶盞竟然直接往張才人的臉上砸去。
猝不及防,被砸了個正著,頓時鮮淋漓。
這下子在場的所有人震驚不已,沒想到姜玉梨看著小玲瓏,行事竟然如此狠辣。
“姜玉梨,你敢砸我!”
“有何不敢?”姜玉梨端坐于石桌前,幾片梅花花瓣落在肩頭,愈發襯得明艷張揚,雪烏發,“再不滾的話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手中把玩著茶托,漫不經心的模樣讓容昭儀和李才人看了心口直跳。
容昭儀趕起,說了幾句都是姐妹要和和氣氣之類的場面話後,便讓李才人跟一起拉著張才人回宮。
張才人臨走前氣急敗壞沖姜玉梨喊道:“姜玉梨!你給我等著!”
姜玉梨眼眸一凝,還想把手中的茶托砸去,卻被婉昭儀按住了手:“不能再砸了。”
姜玉梨先是一愣,圓溜溜的黑眸里怒火未消,向婉昭儀:“為何?”
婉昭儀剛剛沒看到嗎?是那個該死的張才人挑釁在先!
說什麼不好,偏偏要提姜玉梨的生母!
姜玉梨最痛恨人家議論自己母親,也知道母親出不好,但出這件事,又豈是母親一個弱子決定的?
所以姜玉梨本來還想著要謹小慎微,不要隨便與人結仇的想法,在聽到張才人那些話之後頃刻煙消雲散。
該!
就是要砸個頭破流才好。
姜玉梨不自在地回了被婉昭儀按住的手。
突然想起來此行的目的。
是來勸婉昭儀爭寵的!
剛剛那一遭,不知道婉昭儀會不會被自己嚇到,進而不理會自己了。
姜玉梨有些擔憂,抬起眼眸又地打量一下婉昭儀,見面容平靜,才稍微放松心。
婉昭儀也在心里默默觀察著坐在自己隔壁的小人。
明明剛剛被冒犯時,氣得就如同炸的小貍貓般,如今安靜下來倒像是一個冰雪可的瓷娃娃。
臉頰紅彤彤的,鼻尖也被這寒冷天氣凍得如染上胭脂般,怎麼看怎麼可。
婉昭儀不想起自己年的妹妹,也是不凍,也是如此憨態可掬。
的心驀然變得有些發,看向姜玉梨的眼神帶上一溫和:“剛剛你若是砸了,張才人便有理由告狀了。”
姜玉梨抬眸眨了眨眼,才反應過來婉昭儀是在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。
“一次兩次可以說是無心之舉,第三次就屬于是惡意懲罰嬪妃,怕有違宮律。”
“到時候就算是陛下有心偏袒,怕太後娘娘那邊也會怪罪。”
婉昭儀說話溫,但是講的有道理的。
姜玉梨想了想,若是只罰自己也不怕,左不過多抄幾遍宮規就是了。
但是要是有人故意將此事與前朝聯系起來,那姜家又得被彈劾。
姜玉梨點點頭:“謝謝婉昭儀提醒。”
不按住姜玉梨,那杯托可是直直往婉昭儀後腦勺去的。
婉昭儀簡單頷首,兩人坐在涼亭上,一時氣氛有些沉悶。
這婉昭儀不是個話多的,姜玉梨經過剛剛那一遭,也沒了聊天的興致。
但話該問還是得問。
既然蕭琰能寵幸婉昭儀,肯定不單單是為了那救命之恩,婉昭儀定是還有過人之。
姜玉梨清了清嗓子:“昭儀娘娘,你想學跳舞嗎?”
婉昭儀正在喝茶,聽到這句話差點就被嗆到。
“啊?”
婉昭儀抬眼看了看姜玉梨。
姜玉梨面有些不自然:“剛剛張才人那個大有一點說的還是對的,我母親的確善舞,從小也教了我許多。”
小時候姜玉梨是個野丫頭,經常跟著父親去軍營校場,久而久之作風跟那些個小爺一樣。
姜夫人怕日後太過魯奔放,便將時不時拘在院子里學舞蹈,學彈琴。
讓去教什麼李才人張才人王才人的,肯定不樂意,但是如果是婉昭儀的話,還勉為其難可以答應。
畢竟婉昭儀要是學會一招半招,說不定還真的能勾引得到蕭琰。
姜玉梨想起了之前,自己還想著跳舞給那個狗皇帝看。
真是糊涂啊!
“昭儀娘娘,你想學嬪妾可以教你,你學會了說不定日後派的上用場。”姜玉梨眉眼彎彎看著婉昭儀。
婉昭儀眸中閃過一復雜,朱輕啟回道:“姜昭媛...我不太想學。”
“我不喜歡跳舞。”
“唔,好吧。”姜玉梨愣了一息後,好奇問道:“那婉昭儀平日在宮里頭干嘛?彈琴嗎?”
“我不會彈琴。”
“畫畫?”
“我不畫畫。”
“。。。”
怎麼什麼都不會啊,這樣子蕭琰怎麼才能看上嘛。
姜玉梨眉頭輕輕皺起來,小臉染上一擔憂。
不行啊,要等婉昭儀去擋刀得等到猴年馬月。
婉容敏銳地覺到眼前如玉般的人兒呼吸略顯急促,還以為是在為剛剛那事生氣,“你放心,若是陛下問起,我會幫你將況都告知陛下,他不會責罰你的。”
姜玉梨幽幽地看了一眼,眸中閃過一憐惜。
這婉昭儀也是個小傻瓜,這樣子,能有什麼機會獲得寵啊。
要才藝沒才藝,沒才藝了還不想學。
不上進!
涼亭炭火將息未息,婉昭儀見小臉被凍得亦或是氣得通紅,再在這邊繼續呆坐下去,恐怕會生病。
若是生病了,自己如何跟陛下代?
陛下最近給自己的任務,只有一個,便是護好姜昭媛。
要是自己連那麼簡單的任務都做不好,恐怕主子不會讓自己久留在宮中。
這安逸日子過久了,就不太想回到刀尖上的生活。
聽聽嬪妃的八卦,再傳下消息,不比殺人越貨簡單啊。
一想到這里,婉昭儀看向那小人:“姜昭媛,你想不想去我宮里頭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