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復復地被親了許多次後,姜玉梨這才被蕭琰放開。
等到了月璃宮的時候,姜玉梨幾乎是逃一般下了鸞駕,連話都不肯跟蕭琰再說一句。
蘇福站在一側,小心翼翼問:“陛下,咱們是要去哪兒?”
蕭琰原本還想跟著姜玉梨回月璃宮。
可剛剛那場教學,估計讓這只小貓兒害到想躲起來了。
蕭琰淡淡擺了手:“回朝明殿.”
蘇福心想,是該回朝明殿,今日的圣旨一出,估計朝野文武百又要抖上一抖。
姜昭媛娘娘如今可是宮中頭一個貴人了,陛下接連兩次為出頭,看樣子日後更加是風頭無兩了。
*
姜玉梨回到寢殿後,整個人都耷拉下來了。
元寶見去賞梅,回來腫得高高的,驚訝道:“主子,你又吃錯東西了?”
姜玉梨哀怨地回答道:“沒事,就是被狗啃了。”
坐到圈木椅子上,無聊地把玩著手指,不一會兒,宮人來報,說容昭儀和馮婕妤過來了。
們倆走進來時,懶懶坐在椅子上的姜玉梨正用冰塊輕輕敷著自己的瓣。
容昭儀眸一閃,坐到旁關切問道:“姜妹妹可是又病了?是不是德妃娘娘對你罰了?”
馮婕妤本來是不想要過來這個月璃宮的,可一聽說姜玉梨被去祁年宮,頓時來了興趣。
想看看被德妃教訓後的姜玉梨有多狼狽。
可走到半路的時候,一道圣旨傳遍六宮。
德高位重的德妃,居然因為得罪姜玉梨,被貶了庶。
馮婕妤都不敢相信,如此英明睿智的陛下,居然被姜玉梨勾的魂都找不到。
“姐姐,昭媛娘娘腫是另有緣故,娘娘您別瞎心了,人家好著呢。”
馮婕妤怪氣的語氣,姜玉梨聽出來了。
眼向面前一綠宮袍的子:“馮婕妤今日怎麼穿得跟小青瓜似的,若是不會穿服,可以多跟尚服局的請教下。”
“你!”馮婕妤剛想開口,一想到姜玉梨如今地位比高,只能咬著牙瞪了一眼。
“馮妹妹,你坐好,別老是挑釁姜妹妹。”容昭儀笑著覷了馮婕妤一眼後,親熱地拍了拍姜玉梨的手背,“你走後我隨張才人去換服,卻直接跑去德妃那,我心想不對,馬上派人去乾明殿請了皇上。”
姜玉梨訝異地了一下容昭儀。
原來是去請的蕭琰?
怪不得蕭琰能知道自己在祈年宮。
思及此,姜玉梨心中倒是生出一激。
態度也變得溫和起來,“多謝容姐姐出手相救。”
話本里沒提到任何關于容昭儀的事,想來一定是個心腸善良的配。
容昭儀見姜玉梨的態度改變了,心里掠過一冷笑,面上卻裝作更加溫:“姜妹妹,我與你一見如故,把你當家中姐妹般看待,不必言謝。”
聽到這句話,馮婕妤猶如雷劈般站在原地。
什麼?
不是容姐姐的妹妹嗎?怎麼現在連姜玉梨也是?!
見馮婕妤呆愣在那里,姜玉梨沒好氣地指了指不遠空著的位置,“快坐下吧,小黃瓜。”
既然容昭儀對有恩,那就對容昭儀和的跟屁蟲好些。
“妹妹,過幾日是太後壽辰,你可有想送的?”容昭儀笑瞇瞇向姜玉梨。
馮婕妤在旁低聲道:“太後又不喜歡姜昭媛娘娘,送什麼也是白送。”
姜玉梨把這句話聽進去了。
記得有這回事,話本里費盡心思,熬夜替太後以青如畫制了一幅觀音圖,可太後看都沒看一眼,甚至在賢王隨便夸了一句之後,就將這幅圖送給他。
想想就氣!
自己估計是豬油蒙了心才想著去討好老虔婆!
姜玉梨呵呵一笑:“馮婕妤說的沒錯。”
馮婕妤見一點都不生氣,自覺無趣地撇了下,心里又想,太後娘娘平日里最喜歡的是自己,一定得送出點有意義的東西,讓太後對自己刮目相看。
“姜妹妹,不如你我一起,給太後娘娘繡一件袍吧!”容昭儀不著痕跡看了馮婕妤一眼,輕聲提議道。
姜玉梨愣了片刻,搖搖頭道:“謝謝容姐姐好意,但我不會繡裳。”
“容姐姐你還是找別人吧。”
馮婕妤在一旁,聽到後直翻白眼,誰人不知道,在這宮中容姐姐的繡活最好,說是同繡一件裳,只是為了讓姜玉梨一起討太後歡心。
姜玉梨這個傻子居然這麼直接拒絕容姐姐的好意!
馮婕妤暗自腹誹,同時又默默期待容昭儀會來邀請自己一起繡袍。
沒曾想,容昭儀只是笑著道:“行吧,那我就不強迫妹妹了。”
滿心滿眼看著姜玉梨,毫沒有注意到馮婕妤此刻發白的臉。
姜玉梨卻觀察到了,心里頭覺得怪異,卻也沒有明說,直到容昭儀帶著馮婕妤離開的時候,才將元寶了過來:“你覺不覺得容昭儀怪怪的。”
“主子,您的意思是容昭儀想要害您?”元寶的表一下子變得嚴肅,“那下次來,奴婢就說您病了不見!”
姜玉梨皺眉思索片刻,著下道:“今日還幫了我,應該不是要害我,只是每次跟我見面時,都會故意冷落馮婕妤,就很奇怪。”
這種待人方式,反而像是要故意惹馮婕妤生氣。
難道...
姜玉梨想到什麼後,角了,低聲音說道:“難道容昭儀想要讓馮婕妤吃醋?”
“不會跟馮婕妤是..那種關系吧?”
這種事,前朝也有過,一對寂寞的嬪妃因為備皇帝冷落,便互相取暖,為彼此的伴。
蕭琰從登基到現在快半年了,後宮一次都沒有進過。
發生這種事,只能怪這個狗皇帝~
姜玉梨一聽到蕭琰有可能被戴綠帽子,心瞬間大好,嘿嘿一笑,“元寶,這件事咱們就裝作不知道。”
“去,將今日的冰鎮酸梅酪拿來。”
元寶有些猶豫:“主子如今天氣如此寒涼,你吃冰的,怕是會鬧肚子疼。”
姜玉梨抿了抿,可是剛被蕭琰故意抓著教如何認真“親吻”,如今口腔里都是麻麻的,就想吃些冰的找點知覺。
趁元寶將頭偏向另外一側,姜玉梨趕又吃了一大口,才把這份甜點放回托盤上。
*
翌日。
壽康宮。
馮婕妤今日起了個大早,特地裝扮得十分素雅端莊,來到正殿等候著。
太後一召見,馬上提著自己親手做的點心去獻殷勤,順便伺候太後梳洗。
連一旁的嬤嬤都嘖嘖稱奇,心想馮婕妤這個出高貴的世家小姐,干起服侍人的活也是有模有樣的。
“太後,您慢點喝,這藥有點燙。”
殿線偏暗,宮人們皆垂首立在兩側。
馮婕妤著勺子,站在太後旁一口口細致地替喂藥。
太後臉不算憔悴,卻仍舊藏著一疲憊,近日偶風寒,喝了許多藥都不見好。
皇帝即便知道了,也是過來寒暄幾句,中宮有病無法探,後宮里就只有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馮婕妤天天來陪。
太後半闔著的目朝向馮婕妤:“你倒是個乖巧懂事的。”
哪里不知道馮婕妤的心思,不過是看著皇帝那邊見不到面,便想著結自己,就可以在皇帝面前多幾分好。
但會結總比不結的好。
劉太後想到了最近圣寵正濃、一臉狐的姜玉梨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恰好這時候馮婕妤在旁邊煽風點火:“太後娘娘,嬪妾再懂事也比不得姜昭媛娘娘,娘娘昨日就為自己的娘親求得一品誥命的頭銜了。”
太後喝藥的作戛然而止,渾濁的眼中閃過一不悅。
“娘親是風塵子,怎麼可以有誥命?”
“太後娘娘,所以說姜姐姐懂事聰明吧,哄得陛下給娘親封了誥命,還將得罪的德妃一家都給端平了。”
馮婕妤放下手中的藥碗,跪在地上義正言辭:“太後娘娘,嬪妾認為,姜昭媛肯定是利用了什麼蠱蟲之,才將陛下迷得團團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