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宮。
姜玉梨躺在床上蓋著褥子,醒來的時候旁空無一人。
一起,就發現子骨像是被千軍萬馬給碾過一般。
想起了不久前,蕭琰強勢又霸道的各種混賬行為。
這個狗皇帝!
姜玉梨著腰,低聲罵道:“討厭鬼!暴君!”
“怎麼剛醒,就急著罵朕?”
高大俊的男人倚在屏風旁,好整以暇抱臂看著姜玉梨。
“陛下?”姜玉梨眨了眨眼,連忙乖巧地揚起一抹笑容:“陛下,嬪妾剛剛沒有罵您,您聽錯了。”
剛起床,臉頰酡紅,眼波流轉,冰玉骨。
雪白脖頸上盡是親過後留下的斑斑點點。
無一不彰顯著蕭琰的強勢。
蕭琰見到這些印記,愉悅油然而生。
他勾輕笑,走到榻上,手扣住姜玉梨的後頸。
“閉眼。”
姜玉梨一陣茫然,卻還是乖巧閉上雙眸,悉的龍涎香將包圍住。
又纏綿的吻隨之落在的上。
蕭琰輾轉著吻,攫取口中那一抹香甜,兩人息聲纏一起,急促又曖昧。
直到姜玉梨不能呼吸,用蔥白指尖輕輕推了推蕭琰,他這才退後一步。
“陛下怎麼變得如此...”
從今天早上開始,蕭琰舉都十分霸道惡劣,每每與對視,不是索吻就是擁抱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中了什麼毒呢!
見臉上染著疲憊,蕭琰生生把心中升起來的念給制住:“睡飽了?”
姜玉梨點點頭:“陛下今晚還要回乾明殿批奏折嗎?”
蕭琰笑道:“怎麼?如今妃還真的想要做賢妃,勸朕要勤勉了?”
姜玉梨嘟囔一聲:“陛下最近太寵嬪妾,滿宮人都說嬪妾的壞話,不如陛下就放過嬪妾吧。”
蕭琰俯下,修長的手指將額間的碎發挽到一邊:“那朕下個命令,從今日起,要是有人說姜昭媛的壞話,朕就將那人剝皮筋可好?”
姜玉梨的表瞬間凝滯,倒也不必...如此殘暴吧
連忙搖搖頭:“陛下,你就罰他們打手心吧,打二十下手心!”
姜玉梨從小到大,最怕就是被父親責罰,唯一一次打手心的經歷對來說刻骨銘心。
蕭琰眼神變得和:“都聽你的。”
他站直後姜玉梨的頭:
“要不要起床陪陪朕?”
姜玉梨心里想他快點走,于是搖搖頭:“陛下,臣妾有點累了,想繼續休息。”
蕭琰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:“那朕陪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姜玉梨:“...”
狗皇帝是一定要纏著自己嗎?說是睡覺,保不準他又開始手腳。
姜玉梨立馬從床榻上爬起來,兩頰被地龍熏得紅如桃李,看上去十分人。
“嬪妾突然不困了。不如陪陛下吧。”
蕭琰輕輕敲了額頭,便領著走到書案前,揚了揚下:“朕在寫字。”
姜玉梨哦了一聲,逮著旁邊的一張圈木椅子,便窩了進去:“那皇上寫,嬪妾在旁邊看話本。”
蕭琰要被氣笑了。
別的人這時候說不定怎麼來求自己的墨寶,偏偏這個姜玉梨對自己視而不見!
“朕不準,你過來陪朕寫。”
姜玉梨一聽,故意皺眉著自己的腳道:“可是陛下,嬪妾的腳崴了,站不了那麼久。”
“那你過來坐著寫。”
“嬪妾方才服侍殿下那麼久,手都酸了。”
“朕握著你的手寫。”
幾番抗議無效後,姜玉梨小臉一垮,腰肢輕擺走了過去。
坐在書案前的桌椅上,出藕臂,將筆握了起來,在一張宣紙上,洋洋灑灑地寫了幾個字。
蕭琰心生好奇,垂頭去,看著如狗爬般歪歪扭扭的字,再一次被氣笑了。
怪不得宮人人都說自己的姜昭媛是漂亮草包。
這話可并沒有冤枉!
見蕭琰的臉越來越冷,姜玉梨有點害怕,瑟地問道:“陛下生氣了嗎?”
“可嬪妾從小到大都不愿意練字,但是畫畫和跳舞是會的,不然嬪妾給您畫一幅畫吧。”
見臉上出悉的討好,蕭琰心里頭閃過一不悅。
他最近才發現,姜玉梨有時候害怕自己,會故意討好自己做出一些違背本心的事。
是不是他這幾次罰朝臣太過殘暴的事,被聽說了,便覺得自己不是當初喜歡的人了?
見姜玉梨要起拿畫紙,蕭琰一把將的肩頭按下。
“朕教你寫字。”
蕭琰從後圈住,一只手握在的肩頭,另一只手手指強勢地包裹住的五指。
兩人得極近,他說話教導間的熱氣噴灑在姜玉梨緋紅的耳畔。
撲通撲通。
姜玉梨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,嚇得手一抖,一個好好的字長出了一個小尾。
“陛下,嬪妾不想寫了。”
懷中的人兒耍賴,負氣般擱下筆,將手從蕭琰的掌心了回來。
“嬪妾覺得自己不會。”
蕭琰皺起眉頭,語氣略微有些嚴厲:“還未嘗試,怎麼就知道自己不會呢?”
姜玉梨聽到這話,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好:“剛剛嬪妾不是已經嘗試過一次嗎?嬪妾不喜歡寫字,不喜歡作詩,只喜歡投壺騎馬捶丸。”
“陛下若喜歡文靜的人,可以去找婉昭儀、容昭儀姐姐,何必要來嬪妾這邊!”
“放肆!”
蕭琰的眼神變得幽深冷厲,他抬起姜玉梨的臉,“你如今就是想將朕推出去,不要朕了對不對?”
“是不是後悔了,覺得朕不是你想要的那個人了?”
“朕是暴君,是個極壞的人,自然比不得你的兄長,溫潤如玉高風亮節。”
“若是姜景行不是你的親兄長,或許你便要改嫁給他了是不是?”
一句句的質問劈頭蓋臉地落下來,不僅姜玉梨震驚住,就連蕭琰也被自己語氣中的怨念給嚇到了。
“陛下...你...”
姜玉梨想要回過頭看蕭琰的表,卻被男人一把按住肩頭。
低沉的聲音從耳畔邊傳來,帶著一惱怒:“別看朕!”
姜玉梨:“...”
蕭琰剛剛說這麼多話,難道是在吃醋?
這是演的還是真的?
先不說他吃不吃醋,是說自己改嫁給姜景行這事,就讓姜玉梨目瞪口呆。
他腦瓜子蠢的嗎?!
和姜景行可是兄妹啊!改嫁不就綸了嗎?
姜玉梨腦袋難得靈活地了,結合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一切,幾乎可以肯定,蕭琰是討厭哥哥的,也許是因為哥哥太過優秀,遭他妒忌,也許是因為蕭琰不喜歡自己人跟任何男人靠得太近。
姜玉梨無法回頭,也就只能盯著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,半晌後,默默將自己的荑覆在男人手上。
男人嘛,甜言語哄一哄就行啦。
姜玉梨將語氣放得極:“陛下,嬪妾不可能嫁給哥哥的。”
蕭琰周冰冷的氣勢在這句話之後,稍稍消退許。
姜玉梨得以轉過子,出潔白雪臂圈住帝王強勁有力的腰,“嬪妾喜歡陛下,是因為陛下救過嬪妾,是因為陛下寵著嬪妾,更是因為...。”
抱著男人的手臂驀然加重了力道,語出驚人說道:“更是因為陛下長得好看,嬪妾都快神魂顛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