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梨嘗試著用手去扯,發現另一端嵌在床頭雕花立柱里頭。
站起來,發現自己只能在床榻間小范圍地彈。
卻半步也離不開這床榻半步。
姜玉梨快要被氣笑了,堂堂一個宮妃,居然被鎖在一個不知是哪里的地方。
又聯想到昨日蕭琰各種放肆蠻橫的舉止,心的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