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娘?”順福上前喊了一聲,他一時忘記改口,但唐珠兒也沒在意,因為自己個兒還懵著,沒聽見。
順福瞧臉頰紅的厲害,約莫也能猜出來點什麼,轉頭看看門口,猶豫片刻還是追王爺的腳步去了。
唐珠兒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。
趕拾掇了一下周圍,低著頭匆匆回房去了。
剛才……
說不定是眼花了吧,王爺那說不定是藏了個什麼武。
比如匕首啥的……
咋可能是那個了……
唐珠兒滿腦子都是一些在宋家莊時那些婦人說的悄悄話,那時候常去河灘洗裳,都是了婚的,說起話來也沒個顧忌。
什麼悶頭打樁、什麼看著小卻吃得大,諸如此類……
其實一開始唐珠兒也聽不懂,但村里人從不避諱,畢竟都是生了娃兒的婦人了,咋可能啥也不知道。
但唐珠兒,真的不懂。
新婚夜的時候,喝醉過去了。
也不知道宋鐵柱給喝了什麼酒,那酒勁兒竟然那般大,唐珠兒幾乎是人事不省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裳都不見了,上也有許多讓人臉紅心跳的痕跡……
那就是的新婚夜。
但到底是怎麼回事,唐珠兒不清楚。
這事沒告訴任何人,只能是勉強應和那些婦人幾句,進了王府就好了,耳子清凈。
可沒想到的是,被那些婦人帶壞了。
剛才第一反應竟然就想到那家伙什,真真是沒救了……
唐珠兒捂住了自己的臉,過了許久,臉上的溫度才稍微下去了一些。
與此同時,趙稷卻是在泡冷水澡。
雖然是大夏天,但這樣對自己也是之又,順福一開始還不確定,這會兒便是門清。
王爺當初中那毒便是事關男之事,可好久也沒這般了呀?
難不是因為唐氏?
順福不敢問,趙稷當然也不會說,只是板著臉,過了好一會兒才順福進去伺候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唐氏剛醒來不久,就聽到銀釵從外面跑了進來,“珠兒姐姐!大來青竹堂了!”
唐珠兒一下就醒了:“什麼?”
大居然來和王爺要人,這讓唐珠兒十分吃驚。
王氏此時抱著小郡主站在廳堂,表有點微妙,等到唐珠兒來後,看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。
唐珠兒:“見過王爺,見過大。”
辰王坐在上頭看了一眼,但沒什麼表。
王氏主開口:“唐氏,你子也養的差不多了吧?先前的事,是我沖了,給你賠個不是,小郡主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,估計還是喝你的水習慣了,你就別在這叨擾王爺了,還是和我回榮華堂吧。”
唐珠兒十分驚訝地抬頭,怎麼也沒想到大居然和道歉……
這……
當娘的時候覺得當娘好,輕輕松松就能拿工錢,大對們也不苛責,可是經過上回那事後,唐珠兒看明白了。
這人的命運還是要自己做主,要能靠本事吃飯才是最要的。
運氣好才能留在青竹堂當繡娘,雖然現在手藝一般般,但保不齊之後會好的。
這也是個機會。
不想回去……
可是,能拒絕嗎?
唐珠兒余悄悄看了眼上頭那個尊貴的影,王爺什麼都沒說,仿佛也在等開口。
唐珠兒鼓足勇氣,手心都冒出了汗:“大……我先前害得小郡主不舒服,不敢再喂小郡主……”
話音剛落,王氏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:“你這話可就是在怪我了?”
“奴婢不敢!”唐珠兒忙道。
王氏懶得和說了,直接看向王爺:“王爺……明月這幾日一直吃不好,晚上哭鬧……”
辰王終于有了點反應,抬眼看向元氏,元氏反應過來,趕把小郡主送到唐珠兒面前:“唐娘,你看這小郡主一直哭,要不你抱抱試試?”
唐珠兒猶豫了一下,還是手接了過來。
也不知是怎麼搞的,明月到了手上,哭聲果然就漸漸小了。
還一個勁兒往唐珠兒懷里蹭。
唐珠兒心沉下去了,這是要回榮華堂了吧……
可就在這時,辰王開口了:“你過來。”
唐珠兒抬頭,意識到王爺這是在自己,便抱著小郡主走上前去了。
“王爺。”
趙稷低頭看了看,目在小郡主上掃了一眼,一旁的王氏和元氏都有點張……
趙稷看完之後抬頭看了眼王氏,目不明。
“你,和唐珠兒一道去後頭,一碗水。”趙稷沉聲吩咐。
唐珠兒睜大了眼,元氏也是。
這話顯然是跟元氏說的。
匆忙看了眼大。
王氏鎮定下來:“你看我干什麼,照王爺說的去做。”
順福過來抱走了小郡主,唐珠兒也起,跟著王爺一道去了。
就隔著一個大屏風,唐珠兒開始寬解帶,臉頰有些燙,劉嬤嬤也走了進來,遞了碗就站在一邊,沒有離開的意思,顯然是要盯著人防止誰手腳。
唐珠兒紅著臉了小半碗,這幾日刻意減了食量,但沒想水還是多的。
元氏那邊也差不多。
劉嬤嬤走過來端著碗就出去了,心里記得清楚。
王爺的意思自然不必說,便是分開喂小郡主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唐珠兒穿戴好裳之後就走了出來,劉嬤嬤親自去喂的,分不清楚哪個是自己的了。
但顯然,小郡主好像也沒多“偏”的。
大有點慌,頻頻看向王爺。
趙稷掃了一眼之後便心下了然,終于開了口:“唐氏在青竹堂,本王用慣了,就這麼著吧。順福,你親自再相兩個娘給榮華堂送去。”
順福:“是。”
王氏著急道:“王爺,明月……”
趙稷打斷了的話:“這幾日水不夠,劉嬤嬤每日親自送到榮華堂去,在新娘來之前就先這麼辦。”
劉嬤嬤也立馬應是。
王爺站起,這是個信號,此事已經板上釘了釘。
唐珠兒松了口氣。
這是……可以繼續留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