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珠兒在縣城上逛街,也有一陣子沒來了,主街上面開了好幾家沒見過的鋪子。
很是新鮮。
不多時,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也就滿了,唐珠兒轉頭去了一家路面小面攤,打算吃一碗面之後就坐車回宋家莊去。
熱騰騰的素面一碗五文,唐珠兒就能吃的心滿意足。
而就在這會兒,不遠傳來一陣馬蹄聲,趙稷的馬車也正好穿過書南縣的正街,王爺比晚出發半個時辰,這會兒倒也是合合理。
趙稷其實出門習慣騎馬,但在縣城里面他還是選擇坐馬車,掩人耳目。
他也不喜歡張揚,從外面看上去,這馬車平平無奇,最多也就以為是個富商。
唐珠兒毫無所察,還在開開心心地喝著湯,下一瞬,旁邊桌子的幾個男人卻忽然掀桌而起——
掏出桌下藏著的刀劍,直直朝著辰王的馬車去了——
面攤附近發出此起彼伏的尖,周圍登時一團,唐珠兒是最慘的,哪里能想到自己竟然和一堆刺客坐在一起,掀桌的時候,自己的碗都被打翻了,上全部弄臟……
這群人顯然是沖著辰王去的,但辰王的馬車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兩三個人,但周圍的暗衛又不是吃素的。
兩邊瞬間打一團。
周圍百姓們都尖著跑遠,畢竟這些人拿的都是真家伙,誰也不想被連累……
唐珠兒也想跑,但很可惜,還沒跑出幾步,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……
眼看著馬上就要和大地來個親接,忽然一只大手了過來,牢牢地將人接住。
唐珠兒錯愕回頭,就對上了一雙冷淡漆黑的眼眸。
那麼悉,但那麼的有威嚴。
“王爺……”
唐珠兒還沒喊出口,後面就閃來了刀劍影。
“王爺小心!”唐珠兒幾乎是下意識地口而出,趙稷猛然回頭,拉著唐珠兒瞬間躲開,左手出劍,那人便瞬間沒了意識。
噴出,唐珠兒只覺得臉頰上有些溫熱,一陣腥臭撲面而來,猛然轉發出嘔吐的聲音,接著兩眼一黑,再次直直朝著前面倒去……
唐珠兒暈過去了,周圍的意識和聲音全部消失。
…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醒來的時候鼻息先聞到了一淡淡的熏香,周圍很安靜,房間也很是昏暗……
這是……
“醒了?”
邊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,唐珠兒幾乎是瞬間清醒,立馬坐了起來。
錯愕地發現自己居然在一間客棧里……這應該是客棧吧?
而王爺就坐在邊……
“王爺……?”唐珠兒驚訝極了,睜大眼睛看著對方的。
趙稷一直覺得這雙眼睛像極了自己從前在打獵場上抓住的一頭小鹿。
水汪汪的,令人容易心。
“街上遇到了刺客,你暈過去了。”
辰王淡淡開口。
唐珠兒想起來了……那陣子,的確是被那場面嚇到了,而本來就恐,尤其是大量的……還帶著腥味……
“奴婢給王爺添麻煩了。”唐珠兒懊惱不已,覺自己很是沒用,說著就要下床,此時辰王又道:
“無礙,現在已經亥時了,你今晚就在這里歇息,說來也是本王連累了你,好生休息吧。”
“亥時了!”唐珠兒一臉懊惱!
還著急回去看兒呢!
趙稷瞧出來了,道:“本王多允你兩日假,安心。”
唐珠兒沒想到他眼神這麼毒辣,一下就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。
“王爺,今天那些人,是刺客嗎?王爺怎麼會在這?”
趙稷眉心跳了一下:“你的問題有點多。”
唐珠兒:“……抱歉王爺,奴婢不是有意打探您的消息……”
趙稷當然知道。
“本王巡視,是刺客。”
唐珠兒哦了一聲,突然又想起自己買的那些東西!
完蛋!
那都是給大丫的!
“王爺,奴婢的行李!”
趙稷:?
“有什麼值錢的嗎?”
唐珠兒:“……值錢倒是沒有,但都是奴婢給家里兒買的……奴婢想去找找。”
趙稷沉默片刻:“沒注意,找到估計也臟了,你明日重新去買吧,或者讓順福給你買回來。”
唐珠兒:“不、不必了,奴婢自己去吧。”怎麼好麻煩順公公。
趙稷也不勉強,直接給了一個錢袋子:“拿去用。”
唐珠兒睜大了眼,王爺給……銀子?
這錢袋里面一看就鼓鼓囊囊的……
“王爺,奴婢不能要,沒事,那也不值什麼錢。”
才怪,還是心疼的。
趙稷語氣平靜,但是也帶著不容推拒,顯然,他并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,“不許拒絕。”
唐珠兒:“……”
唐珠兒只好接過,輕聲道謝,但當到錢袋之後又愣住了。
這麼大……至是十兩的銀元寶!
唐珠兒對銀子還是有點概念的,登時只覺得這錢燙手!
在王府一個月不過三兩月銀,哪里過這麼多銀子!
趙稷將人的反應看的清清楚楚,不過就幾錠銀子,至于嗎……?
他一開始還懷疑此是細作,現在觀察了幾日才發現,這純屬無稽之談。
傻的冒泡。
唐珠兒還愣著,趙稷準備起離開了,可他剛站起來,突然悶哼一聲,腳步似乎也瞬間不穩。
“王爺?”
趙稷強撐著站立住:“沒事……”
唐珠兒卻瞧見了:“王爺!您胳膊傷了!”
趙稷看了一眼,一開始的確沒注意,看來那群人還是有點本事。
“奴婢幫您包扎一下吧!”
趙稷有點意外:“你會?”
唐珠兒點頭:“外傷還是會一點的,您快坐下!”
這種事本不必麻煩的,但是趙稷也不知怎麼想的,竟鬼使神差就坐下了。
順福在外面聽得門清兒,機靈的轉就去拿了藥箱送了進來。
“珠兒姑娘,那就麻煩你了,奴才笨手笨腳的。”順公公笑道。
唐珠兒接過,順福笑著退出去,將門給關上了。
唐珠兒走到辰王邊,小聲道:“王爺,奴婢幫您把外了吧?”
辰王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