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珠兒和順福都愣了一下,不是剛才才添墨嘛,怎麼現在又沐浴?
順福反應地塊,道:“王爺大概是累了,那奴才去準備。”
唐珠兒第一日上工,有點不明白自己是不是也要過去。
還要按?
順福看了眼王爺的神,低聲道:“珠兒,你去給王爺鋪床,不必去浴房了。”
唐珠兒松了口氣,趕應下,轉頭去了寢室。
到了這里之後,唐珠兒忽然就想起前天晚上的事!
次日被老夫人忽然去,差點就忘記了這尷尬的事,現在回到舊地方,頓時什麼都想起來了!
王爺到底知不知道……
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?
唐珠兒只覺得腦袋混,臉頰也浮上兩朵紅暈,因為發現一件最要命的事是,床褥都沒有換過!
在原地愣了一下,立刻決定出去找劉嬤嬤,劉嬤嬤聽說之後笑道:“這些事你以後自己做主就行,王爺的東西都在耳房。”
唐珠兒應下,之後就去換了一套新的床褥。
而剛剛換完,外頭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王爺在門口停頓了片刻:“不必跟進來。”
所有下人都站在了外頭,唐珠兒規規矩矩站在一邊。
趙稷換了一裳,長袍略顯松垮,卻還是氣勢威嚴。
唐珠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退下,但是王爺看見了,沒說,于是也就沒。
趙稷走到床邊,一眼就看見了榻上的變化,再抬頭,一雙眼便牢牢鎖在了唐珠兒的上。
“為何換床褥?”
唐珠兒小聲道:“臟了……便給王爺換了……”
趙稷盯著看了片刻,突然明白了的小心思,這兩日忙,又被那樁事打了個岔,他倒是忘記了,那天醒來,小娘應就躺在這里才對。
瞅見紅紅的耳朵,趙稷忽然起了逗的心思,語氣含笑地坐下:“如何臟了?本王不覺得,劉嬤嬤才換過的。”
唐珠兒:“……奴婢,奴婢看見了一點食的印記。”
“本王從不在帳吃東西。”
唐珠兒頭低地更低了:“王爺大概忘記了……那日那點心……大概是奴婢弄臟的。奴婢錯了,不該弄臟了王爺的床褥,又換掉。”
趙稷眼底笑意擴大,倒是反應的快,還找了個合理的借口。
他本意是試探,看來小娘并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。
還是笨的。
被人吃干抹凈了都不知道。
趙稷忽然頓了頓,眼神朝下。
吃。干。抹。凈。
他好像的確是那麼做了,字面意思。
屋安靜了好一會兒,唐珠兒能察覺到王爺的視線并沒有離開,後背泛起一層薄汗。
“累嗎?”良久之後,趙稷忽然開口問。
唐珠兒搖頭:“不累。”
“那給本王按按頭,今晚不必守夜。”
唐珠兒松了口氣:“是。”
去凈了手,然後仔細挽起了袖子,小心翼翼上了床榻,就跪坐在邊緣,出手,和以前一樣仔仔細細給王爺按著太。
趙稷喜歡這樣,不僅僅是因為那點心思,還有一個原因是,他的的確確能覺到放松。
“以前學過按?”
唐珠兒搖頭:“沒有,只是祖母老年的時候腳不舒服,常年幫按著。”
趙稷唔了一聲。
白的手腕就在眼前晃悠,方才,就是這一點點方寸之地,便讓他做出了以前從來不可能有的舉——
事務都懶得理了,反而在浴室放縱了一次。
趙稷抿,突然覺得這樣不大好。
于是手就捉住了的手腕。
唐珠兒嚇了一跳。
“王爺……?”
以為自己是按的不好,有點張,自己的手被抓住反而都了其次。
趙稷的拇指按在的腕上,輕輕挲了幾下,那銀鏈條卷曲起來,拇指還能清楚地到的心跳、脈搏。
白,腕子上的青管也能瞧的一清二楚。
纖細、弱地像是他能輕而易舉拆碎的獵。
趙稷的手一直沒松開,直到唐珠兒輕輕掙了掙,他才回過神,看向。
視線并不這樣,大手雖然松開了人,卻又慢慢向下,最後停在了的纖腰……
唐珠兒睜大了眼。
“我昨日沒去敦睦堂的時候,老夫人說你什麼?”
唐珠兒一臉疑,趙稷又問了一遍:“生氣,是為什麼?”
唐珠兒漲紅了臉:“老夫人 覺得奴婢深夜進您房間不妥,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?”
的聲音細如蚊蟻:“是勾.引……”
趙稷眉眼稍暗,“那你怎麼回答的?”
“奴婢絕沒有這個心思!”連忙大聲道。
可下一瞬,趙稷的手就使了幾分力氣,將一下子拖進了幾分——
兩人的鼻尖近在咫尺,呼吸也織在了一起。
帳的溫度陡然升高了幾分,唐珠兒睜大眼。
穿得雖然規矩,但這樣一用力,外袍被拉下了好幾分,只出里頭的抹。
和他第一次看見的一模一樣。
兩只圓碩高高聳立,卻又被裹住,漂亮的鎖骨纖細又單薄,像是蝴蝶翅停留在前。
趙稷眸越發暗了幾分,頭跟著滾了滾。
唐珠兒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更不明白王爺是要做什麼。
那腰間大手猛然用力,竟然吃痛幾分——
“王爺!”
趙稷的確是故意的,將人朝著懷里按了按。
忽然,湊近耳旁低聲道。
“可以勾.引。”
唐珠兒腦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整個昏昏沉沉。
沒聽明白他這話是承接著前頭,只覺得自己要昏過去了似的,一雙大手牢牢將箍著,鐵一樣的手臂按住了那。
好痛……
就在上的襦即將要被扯下來的時候,忽然——
門外傳來了一陣急的敲門聲。
一切戛然而止。
趙稷猛然看向門口:“說!”
聲音裹挾著怒氣。
“王爺,京中急報。”
唐珠兒得了松,飛快從榻上滾落下來,穿好了外裳,整個人都嚇得有些哆嗦。
趙稷不耐地起,按了按眉間。
“別多想,本王去去就回來。”
他只留下了這句話,便穿了外袍,大步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