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崽終于去學堂,小北院里徹底安靜下來。
廖郎中給唐珠兒請平安脈,診完之後也沒有走,而是嘆了口氣。
唐珠兒:“您有話?可以直說。”
廖郎中:“不不不,娘娘別誤會,不是關于您的,是,是陛下。”
唐珠兒垂下了眼睫:“陛下怎麼了?”
“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