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秦言獨自開車。
的汽車座位底下，只放一把小手槍，不過的手提袋里總有把匕首防。
不帶副與隨從。
到了報社，秦言先把凌曼筠進辦公室。
“替我存進戶頭。”把支票給凌曼筠。
凌曼筠出極好，對錢財從不會大驚小怪。不過今天有點吃驚：“離婚分的？”
比預想中多。
“是我丈夫給的生活費。”秦言說，“不離婚，是個誤會。”
凌曼筠：“好，我馬上去辦。”
又道，“既然不離婚，《南城日報》挖人的事，你上點心。”
“你先去忙。”秦言說。
秦言的報社有四十余人，租賃了臨街的一座三層樓，的辦公室在三樓。初時也寫新聞，而後發現更擅長管理、提供機遇把主筆捧出來。
論起筆調辛辣、犀利、趣味，總差一點。
最近不算忙，報社一切運轉正常。
要不是杜卓君要挖的主筆……
秦言在心里思量：“四位主筆，留得住一位就算勝利。”
每次有什麼波折、災難，只要保留一點星火，秦言就可以卷土重來。從未被真正打倒過。
至于四位有名氣的主筆，誰會留下來，秦言也沒底。
不是不了解自己的手下，只是沒到真正利益相悖時，是看不人的。
這邊準備著，打好腹稿，準備跟主筆們逐一聊聊時，門外突然喧嘩。
“你們不可以進！”
是另一個文員的聲音。
秦言抬眸，瞧見幾名著藍布短衫的壯漢推開了辦公室的門，而的文員正在阻攔一位要進門的郎。
“社長，凌小姐去銀行了，他們就闖進來……”
小文員快要急哭。凌曼筠不在，本攔不住這些兇神惡煞的人。
秦言擺擺手：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六名壯漢站在門口，把秦言的辦公室圍住；每個人腰上鼓囊囊的，帶著槍。
年輕郎著一件淡黃風，里面是白簡約款洋，站在秦言的辦公桌前。
秦言一邊拉開了屜，一邊站起：“杜小姐？”
“程，看樣子你認識我。”杜卓君笑了笑，“借我的，你過得不錯。”
“這話何意？”
“你還不知道？看樣子，南城那些太太小姐們，沒人跟你說實話。你有三分像我，才能嫁督軍府。
否則一個來歷不明的人，如何能嫁給程天循？你是沾了我的，我說得可明白？”
杜卓君說話時，面孔貞靜，聲調也不高。
不得意、不憤怒，很平靜講述這件事。
氣質高貴。
“杜小姐既然知曉我份，這麼大張旗鼓鬧事，是想和督軍府作對？”秦言問。
“你不愧是了我老師創意的人，顛倒黑白本事一流。”杜卓君道。
秦言疑看向。
“我老師是余舒洪先生。”杜卓君說。
余舒洪是第一個提出創辦白話報紙，用來推廣白話文的學者。
“推廣白話文、創辦白話報紙，已經提了很多年，不是余先生獨創。你非要將此項歸功于他，問問文化界其他人是否答應。”秦言道。
“這是狡辯，程。”
“杜小姐今日來，到底有何用意，不妨直接說出來。”秦言靜靜看著。
“我想告訴程一聲，既然了旁人的東西，賺得盆滿缽滿，理應知。
宋、葛兩位主筆想要離開，但你威脅他們的人安全。我來，是想請程別太霸道，干擾主筆們的自由。”杜卓君道。
秦言：“他們不曾與我談離職。一旦他們開口，我當然同意。”
杜卓君忍不住笑了：“如此甚好。我就知道，稍微有點良知的人，都會有自知之明。
既如此，你利用我進程家、搶了我老師主意這些事，往後我不會多。”
轉要走。
秦言喊住了：“杜小姐……”
杜卓君轉過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你闖我辦公室，給我潑臟水，污蔑我竊、用手段困住手下，就這樣走了？”秦言問。
杜卓君微微蹙眉。
秦言轉過辦公桌，走到面前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，將杜卓君的頭按在了辦公桌上。
變故如此之快，杜卓君沒忍住，驚呼大。
的隨從一個個圍上來，子彈上膛，對準秦言。
而秦言的手槍，抵住杜卓君的腦袋。
“放開七小姐！”
“程夫人，別意氣用事！”
杜卓君嚇得發：“你、你把槍拿開。”
“明日登報向我道歉。”秦言道。
杜卓君咬著牙。
的隨從，其中一人比較鎮定：“可以，七小姐明日會向您道歉。程夫人，您先松開，真鬧大了督軍府也不能替您善後，您何必……”
秦言抬了手。
一槍擊中說話這人的肩膀，他的手槍掉落，他被槍的推力擊倒，跌坐在地上。
秦言的槍法極快、極準。
放槍時，手肘住杜卓君，打完一槍快速子彈上膛。
繼續對準杜卓君的額頭。
“你的人放下槍。”秦言對杜卓君道，“要不我先打穿你的，你做個瘸子；再打穿你的手……”
“放下槍、放下！”杜卓君大起來。
很是狼狽。
方才的綽約高貴一掃而空。
被秦言住，的尊嚴就被秦言踩在腳下。
“你知道我阿爸是誰，我姑父是誰。你敢傷我……”杜卓君妄圖嚇退。
“你也知道我丈夫是誰、我公婆是誰。”秦言打斷的話。
杜卓君渾發抖。
書小姐凌曼筠在這個時候回來了。
見狀，很是吃驚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五個舉手投降的壯漢、一個肩膀全是的隨從，滿地手槍，以及被秦言住的人。
凌曼筠二話不說，立馬把地上的槍一個個踢到秦言那邊，只留下一支。
撿起來，利落朝著窗戶放了一槍，放完後嫻再次上膛：“跪下！”
幾名隨從見狀，彼此對視幾眼，都跪下了。
沒了槍，而這兩個人很明顯都會用槍，他們沒必要扛，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“好了，殺了。”凌曼筠轉頭對秦言說，“永絕後患。”
杜卓君聽了這話似嚇瘋了，拼命掙扎。想要活命，謀求一線生機。
秦言快要按不住時，開了槍。
辦公室一靜。
杜卓君倒在地上。
只槍聲余響半晌不散。
中槍的隨從目眥裂，其他五個人嚇得肝膽俱，跪都跪不穩：七小姐要是死了，老爺夫人會活剝了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