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在項岑宴的私宅見到了秦堯。
他的生母是奉天人,他上帶著一點北方人的統,個子很高,不輸程天循。
戴著金邊眼鏡,卻不顯得斯文,也不突兀。
“秦帥。”秦言微微頷首。
“程太太。”他站起。
兩人認識,沒什麼私。
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