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戴了一副鮮紅皮手套,暖和極了。
開車去報社,將它戴上,目所似個暖爐,眼睛都暖和三分。
凌曼筠比先到辦公室。
一素的秦言,戴雙紅手套,格外醒目,凌曼筠瞧見了:“哪里來的?”
“昨夜逛街買的。”秦言說。
凌曼筠:“冬日真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