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畢,夫妻倆下樓吃晚飯。
飯後閑聊。
秦言問他:“如果把自己比作一種,你想做什麼?”
程天循:“你怎麼回事?了什麼刺激,你也不說人話?”
眉宇間并沒有不耐煩,只是疑。
因為秦言平常靠譜。
“報社要做一個專題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