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循沒有故意折磨秦言。
他把相框拿到三樓去了,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。
他心腹來開會,瞧見了,一個個憋著笑。
“這有什麼可笑?沒見過想做黃鼠狼和烏的夫妻嗎?”程天循問。
他不問還好,一問大家都憋不住了,哄堂大笑。
秦言在二樓都聽到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