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卓君知曉自己的印刷廠被圍困時,已經是早上九點。
正旦頭一日,南城日報沒有上新的報紙。
站在印刷廠經理的辦公室,聽他匯報說半個小時前程天循的人才撤離,靜靜笑了笑。
笑得森滲人。
“用這種辦法阻攔我,就能擋得住真話傳出去嗎?”杜卓君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