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循一路上握著秦言的手。
微涼,似一塊冷玉,很是舒服。
卻又怕不適,松開片刻又握牢。
他想起上次他跟秦言討價還價,答應車上可以親的;可副在開車,秦言端坐著,程天循不想平添齟齬。
他需要快樂的太太,而不是憤怒的。
火車站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