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雲雨過後,阮芙蔫蔫趴在沙發上,長發輕垂,臉頰瀲滟紅未退。
碎發被薄汗濡,黏在頸側,房間里還彌漫著未散的曖昧氣息。
做完以後,床單上面漉漉的,睡起來不舒服。
阮芙挑剔,才不愿意繼續睡臟床單。
趙璟年安靜站在床邊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理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