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舒凝要上班,加上換床的緣故,早早就醒了。
乘電梯下到客廳,一團絨絨的小東西不知道從哪里躥了出來,在腳邊蹭啊蹭。
彎腰把小東西抱進懷里,手順著後頸絨往後捋,小小一團窩在懷里簡直不要太。
“蓋是不是了呀?”
走到蓋平常放餐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