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麻痛,讓舒凝滾筒洗機一樣轉的腦子突然暫停。
視線逐幀清晰,從他微抿的薄緩緩上移,然後就撞進那雙幽邃的眼底,“對、對不起啊,我以為遇到流氓了。”
熏醉後的,沒了清醒時候的防備和執拗,那雙眼明亮又迷離,無辜得像只了驚的小麋鹿。
怯生生的,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