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凝立馬就笑不出來了。表甚至比哭還難看。
他這麼明目張膽地問,不就等于掩耳盜鈴。
這人總是給一種普天之下皆王土,就算本爺做了天大的壞事,也無懼流言蜚語的松弛。
鬥不過他,舒凝只好認慫,趕忙抿搖頭:‘不好笑,一點都不好笑’。
“你在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