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燈調得偏暗,冷白線垂直落下,襯得整個空間寒氣人。
方才在走廊放肆的幾個男人,此刻早已沒了半分囂張氣焰。
被揍得半死不活,鼻青臉腫的腦袋被保鏢踩著,死死按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。
強烈的痛,使得他們混沌的意識稍稍回籠了些。
厲衍舟靠坐在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