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鶴歸聳了聳肩,對上傅臨川的眼神,毫無退意。
“傅先生,家師與沈師伯的關系您不是不清楚,我算沈師伯半個弟子,來這里,理所應當。”
傅臨川緩緩抬眼,目如一道冷刃,輕描淡寫地掃過他。
“港城林家,也算百年族。”
他語調不疾不徐,“卻出了你這麼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