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溫和清潤,帶著海拔高特有的輕。
映初抬頭。
面前是一張溫俊朗的臉,眉眼舒朗,鼻梁高。
山風把他的角吹得獵獵作響,他卻站得很穩,像這山脊上長出來的一棵松。
“謝謝。”
映初避開和他產生肢接,去接相機。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