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餐廳里只有姜燕一個人在用早餐。氣氛比昨天更加抑沉悶。
傅霆琛控椅進來,他沒有坐下,似乎不打算用餐。他停在餐桌旁,目平淡地掃過姜燕,開口問道:“金錦鯉那邊,賠償的事,談得怎麼樣了?”
提到這個,姜燕放下刀叉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“還沒談攏。我讓他們按照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