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初言背對著傅霆琛躺了不知多久,上的傷口還在作痛,腦子里卻像塞了一團麻。一會兒是那個滾燙的吻,一會兒是姜燕塞過來的套子,一會兒又是傅霆琛那句“你不需要知道”。
翻了個,面朝著他的方向。窗簾沒拉嚴實,一縷月進來,剛好勾勒出他側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