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味,
傅霆琛靠在床頭,膛的起伏還沒完全平復,額發漉漉地在汗的額頭。
初言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,臉著他滾燙的膛,能聽見他心臟依舊有些急促的跳。
自己的心跳也快得不像話,臉上、上都燙得嚇人,一不敢,連呼吸都放得很輕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