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時,初言迷迷糊糊醒了一次。像被卡車碾過,又酸又沉,某個地方還作痛。但更清晰的是後著的、溫暖結實的膛,和腰間那條占有的手臂。
輕輕了一下,想換個姿勢。
“別。” 後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,帶著剛醒的鼻音。腰間的手臂收得更,將牢牢鎖在懷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