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正好,過廣場噴泉的水珠折出細碎的,落在初言的臉上,暖融融的。
站在約定好的噴泉旁,目輕輕掃過四周,心里還殘留著昨晚的余溫。有些酸,每走一步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別扭,讓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。
“言言!這兒!”
清脆又悉的聲音從不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