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無聲下行,傅霆琛依舊握著初言的手,拇指指腹無意識地挲著冰涼的指尖,帶來一暖意。
直到坐進車里,車門隔絕了外界,初言繃的神經才徹底松懈下來。靠在傅霆琛肩頭,聞著他上悉的、清冽又沉穩的氣息,心里的恐慌和後怕,被巨大的安全一點點驅散。
車子平穩地駛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