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那聲沙啞的“繼續”,像在初言心里點了把火。不再猶豫,也忘了生,憑著這兩天憋著的那想他的勁,熱烈的地回應。
他的有點干,但很熱,帶著煙草和須後水混在一起的特殊氣味,不討厭,反而讓心跳得更快。
手底下是他結實的膛,繃得的,皮燙得嚇人,能覺到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