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傅霆琛醒來時,已經是上午十點多。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,房間里依舊線昏暗。他了,依舊有些沉重,腦袋也作痛,但比起昨天那種天旋地轉、幾乎要散架的虛,已經好了太多。
他側過頭,初言還蜷在他邊,睡得正沉。昨晚照顧他,後來又因為“勞”了一番,大概也累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