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那家裝修奢華的私人會所里,一間最的包間。
翟耀東臉沉地坐在包間里,煙灰缸里堆滿了煙。他穿著不起眼的深運服,和往日儒雅形象判若兩人。姜燕坐在旁邊,一便于行的休閑裝,臉慘白,手指攥著裝有證件和最後一點首飾的小包,指節泛白。
“耀東,我們……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