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傅霆琛親自將初言送到了學校。看著背著書包,腳步輕快,臉頰還帶著一昨夜和今晨殘留紅暈,走進校門的背影,他角不自覺地彎了彎,但眼神很快恢復冷峻。
“去初家。” 他對駕駛座的陳默吩咐。
車子平穩地駛向初家別墅。傅霆琛沒有提前打招呼,車子直接停在了初家那棟略顯浮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