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初言正要發定位給傅霆琛,偏偏這時候手機電量耗盡,
哪里是在甜品店。
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學校外的柏油馬路上。
白天那個讓傅霆琛瞬間崩潰的電話,像一道無形的隔閡,生生橫在兩人之間。
他痛到極致,閉門沉默。
莫能助,束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