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剛過窗簾隙進來,傅霆琛就醒了。懷里的人還睡得正,呼吸綿長,臉頰在他口,出一小片紅印。
他看了好一會兒,才在額頭上很輕地落下一個吻,小心翼翼走被麻的手臂,起去了書房。
門關上的瞬間,他臉上那點溫就退了個干凈。撥通陳默的電話,聲音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