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,過百葉窗,切出幾道細長的帶,落在姜燕的病床上。
比起幾天前,姜燕氣好了太多。臉上的紗布全拆了,幾道淺淺的淡疤痕還沒褪干凈,襯得臉愈發蒼白。靠在床頭,上蓋著薄被,眼神空落落的,直到聽見腳步聲,才猛地抬眼。
看到門口的傅霆琛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