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中旬,江城落了今冬最大的一場雪。初言終于放寒假了,不用再趕早八的課,賴床的覺簡直賽過神仙。
可邊有個比鬧鐘還準時的生鐘,就是傅霆琛。
每天早上六點,無論風雪,他必定準時醒來。
初言迷迷糊糊覺邊人了,下意識手,雙手環住傅霆琛瘦的腰,臉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