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多,過落地窗鋪滿的大床。
初言是被自然晃醒的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渾酸無力,邊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轉頭去,傅霆琛早已穿戴整齊,一剪裁考究的深西裝,正坐在臺的小圓桌前,對著筆記本電腦理公務。
晨落在他冷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