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落地窗,灑在餐廳里。
初言推著傅霆琛下樓,氣氛早已雲開霧散,恢復了往日的甜膩。初言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紅暈,小口小口地喝著牛,眼神時不時瞟向傅霆琛,又迅速躲開,像只腥功的小貓。
姜燕坐在對面,看著兩人這黏糊勁兒,故作嫌棄地了手臂:
“咦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