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陳默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,神凝重:“傅總,我去了魏先生住的酒店,前臺說……魏先生已經退房了。”
傅霆琛指尖猛地一頓,鋼筆在文件上劃出一道刺眼的墨痕。
“退房了?”他抬起眼,眸沉冷,“他還能去哪兒?”
他立刻撥通魏哲的號碼,
聽筒里傳來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