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理好,傅霆燁便拖著疲憊不堪的,重新坐回了手室門口那冰涼的塑料椅上。他像一尊固執的石像,守著那扇生與死之間的大門。
漫長的等待,一分一秒磨著他的心智。
終于,手室的紅燈熄滅了。
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,主刀醫生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,臉上寫滿了疲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