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和初言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,直到下午的斜斜灑進臥室。傅霆琛悄悄出被初言得發麻的手臂,正準備起,初言卻像有所應般猛地驚醒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又要去哪兒?”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糯,眼底卻滿是警惕。
傅霆琛心里一,俯親了親的額頭,撒謊道:“公司有